烏克蘭戰爭如何結束

✍️六度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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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著名的歷史學家設想在俄羅斯、烏克蘭和西方之間達成和解。

大衛[雷姆尼克]

2023 年 2 月 1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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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科特金的插圖。

Tomasz Woźniakowski 的插圖

去年，在弗拉基米爾·普京下令入侵烏克蘭後不久，我向歷史學家斯蒂芬·科特金尋求啟發和分析。自從蘇聯帝國的最後幾年以來，我一直在這樣做，這是有充分理由的。科特金已經出版了兩卷預計由三部分組成的斯大林傳記，他關於蘇聯解體及其後果的著作在精確度和深度方面無與倫比。在普林斯頓度過了三十多年之後，他現在在斯坦福。

在我們去年的談話中，我們深入探討了普京政權的性質、他的入侵決定以及隨著時間的推移戰爭會是什麼樣子。現在我們知道：俄羅斯的入侵在任何意義上都是一場災難。已經有數十萬人傷亡——嘗試進行更準確的計算是愚蠢的——烏克蘭的大部分基礎設施都成了廢墟。一旦俄羅斯軍方未能實現其占領首都基輔並取代烏克蘭領導層的早期希望，它就開始了一場惡性消耗戰，雙方越來越多的人為普京無情的野心而犧牲。

科特金是一位一流的學者，但他與該學科的聯繫不僅限於檔案館和圖書館。他在華盛頓、莫斯科、基輔等地都有很好的人脈；他對戰爭的分析借鑒了他與消息來源的對話以及他自己的知識基礎。上週我們再次交談，我們的討論以不同的形式出現在《紐約客廣播小時》中，為了篇幅和清晰度進行了編輯。

去年，你告訴我，在戰爭的早期階段，烏克蘭在推特上獲勝，但俄羅斯在戰場上獲勝。從那時起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情況仍然如此嗎？

很遺憾。讓我們想想房子。假設您擁有一所房子，它有十個房間。假設我闖入並帶走了其中兩個房間，然後我破壞了那些房間。而且，從那兩個房間，我正在破壞你的其他八個房間，而你正試圖打敗我。你想把我趕出這兩個房間。你推出一個小角，你推出另一個角，也許。但我還在那裡，我還在崩潰。問題是，你需要你的房子。那就是你住的地方。這是你的房子，你沒有其他的。我，我有另一個房子，我的另一個房子有一千個房間。而且，所以，如果我毀了你的房子，你贏了還是我贏了？

不幸的是，這就是我們所處的情況。烏克蘭擊退了俄羅斯征服他們國家的企圖。他們捍衛了自己的首都。他們將俄羅斯人趕出了俄羅斯人自 2022 年 2 月 24 日以來征服的部分土地。他們已經收復了大約一半的土地。然而他們需要他們的房子，而俄羅斯人正在破壞它。普京的策略可謂是“我不能要？沒有人能擁有它！” 可悲的是，這就是現在的悲劇。

你是如何開始分析普京作為這場可怕戲劇中的戰略人物的？

他不是戰略人物。人們一直說他是一個戰術天才，他在弱牌上打得很好。我一直告訴人們，“認真的嗎？” 他干預了敘利亞，當奧巴馬總統說化學武器會有一條紅線時，他讓奧巴馬總統看起來像個傻瓜。但是，這是什麼意思？這意味著普京成為內戰的部分所有者。他成為暴行的主人和一個被破壞的國家，敘利亞。他沒有增加自己國家的人才，他的人力資本。他沒有建造新的基礎設施。他沒有增加他的財富生產。所以如果你看看制定戰略的要素，你如何建設一個國家的繁榮，你如何建設它的人力資本，它的基礎設施，

在烏克蘭，他收穫了什麼？如果你縱觀全局，就會發現他損害了俄羅斯的聲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糟糕得多。他鞏固了他否認存在的烏克蘭民族。他正在擴大北約 ，而他宣稱的目標是將北約 從 1997 年以來的擴張中推回去。他甚至讓瑞典申請加入北約 。因此，從整體上看，這是一場災難。

問題是他掌權了。對普京持半批評態度的軟弱的俄羅斯民族主義者現在無處可去，因為要么全力以赴，要么逃往亞美尼亞、格魯吉亞、哈薩克斯坦和土耳其。他正在以某種方式破壞自己的國家，儘管與他在烏克蘭實施的謀殺方式截然不同。

在過去的一年裡，俄羅斯的軍隊及其情報能力被披露了什麼？

戰爭是一場悲劇。考慮到發生的事情，除了悲劇之外別無他法：烏克蘭的死亡人數；破壞的數量；對其他國家的後果，包括糧食不安全。但也有一些驚喜。一是烏克蘭人的戰鬥能力和意志。從一開始就非常鼓舞人心。我們知道他們會在一定程度上進行鬥爭，因為他們兩次推翻了國內獨裁者：2004年和2014年。他們走上街頭，冒著生命危險，願意與那些國內暴君對抗。現在你有一個外國暴君。我們知道他們會反抗，但令人驚喜的是，他們的勇氣和反抗的深度。

另一個驚喜是俄羅斯的失敗。我們知道俄羅斯存在問題：我們中的許多人認為俄羅斯軍隊真的只有大約三萬或五萬人，最多，就訓練有素的戰士而言，他們擁有最新的裝備——而不是數十萬貪吃狗食的新兵，未經訓練或訓練不足，裝備簡陋的士兵在腐敗軍官的領導下。但是，從軍事目標的角度來看，俄羅斯在烏克蘭的失敗之深仍然讓我們許多人感到驚喜，包括我自己。

還有歐洲的適應能力和毅力，對吧？每個人都說，“如果歐洲早上沒有卡布奇諾，午餐後沒有濃咖啡，他們就無法忍受這個。” 看看發生了什麼：他們擺脫對俄羅斯能源的依賴的速度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快。他們幾乎全線集會支持烏克蘭。

然後出現了我稱之為不利的意外。儘管受到製裁，俄羅斯經濟並沒有萎縮，更不用說大幅萎縮了。事實證明，俄羅斯人民對製裁制度極其適應，並想出瞭如何生存——在某些情況下，如何繁榮。俄羅斯進口回來了，俄羅斯出口也回來了。俄羅斯的就業情況看起來不錯是的，這些數字是秘密的，但我們可以通過間接的方式弄清楚。土耳其出口多少？這有助於我們弄清楚俄羅斯進口了多少，儘管俄羅斯對此保密。所以事實證明，制裁併沒有在短期內造成嚴重的痛苦。我們將看看長期影響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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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去年我們談到了中國偉大的戰爭理論家孫子，他說你必須為你的對手建造一座“金橋”，這樣他才能找到退路。一年後，你有沒有想過它會是什麼樣子，現在有人在想嗎？

如果我們能做到這一點，那將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但是看不到那樣的東西。你在戰場上贏得了戰爭。有一些捷徑可以讓您更快地取得勝利——例如，如果俄羅斯軍隊在戰場上瓦解。我在一年前說過，這似乎不太可能，而且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俄羅斯軍隊在戰場上已經瓦解。事實上，這幾十萬新兵的徵召，他們已經部署好了，他們在前線，他們在戰鬥。我們談到的另一個捷徑是推翻莫斯科的普京政權，並由投降的而不是升級的俄羅斯領導人取而代之。但沒有證據表明該政權有麻煩。威權政權可以在任何事情上都失敗——他們甚至可以發動弄巧成拙的戰爭——只要他們在一件事上取得成功，那就是壓制政治選擇。他很擅長這個。然後第三條捷徑是中國施加壓力迫使俄羅斯下台的想法。我們不認為中國有這個籌碼，我們當然不認為他們會使用他們想像中的籌碼。

所以，沒有捷徑，我們就在戰場上。戰場的問題在於勝利在這裡被錯誤定義。你必須在戰場上獲勝，但你如何贏得和平呢？贏得和平會是什麼樣子？我們知道你可以在戰場上獲勝而失去和平，對吧？可悲的是，我們在自己的國家經歷過這種情況，在我們參與的一些戰爭中。

以越南為例。

是的。然後是中東最近的一些。

因此，我們與烏克蘭站在一起，他們對勝利的定義——正如澤倫斯基總統所表達的那樣，他當然已經超越了這種情況——是收復每一寸領土、賠償和戰爭罪行法庭。那麼烏克蘭將如何制定勝利的定義呢？他們將不得不佔領莫斯科。您還能如何獲得賠償和戰爭罪法庭？他們離收復自己的每一寸領土還差得很遠，更不用說其他目標了。

如果你看看美國人對勝利的定義，你會發現我們一直很猶豫。拜登政府一直非常謹慎地說，“烏克蘭正在戰鬥，烏克蘭人正在死亡——他們可以做出決定。” 拜登政府從美國的角度有效地將勝利定義為：烏克蘭不能輸掉這場戰爭。俄羅斯不能拿下整個烏克蘭並佔領烏克蘭，然後讓烏克蘭作為一個國家、一個民族消失。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拜登——以及美國情報部門和美國軍方——在態度轉變方面真正希望看到什麼？

我們正在緩慢但堅定地增加對烏克蘭的支持。首先是“哦，不，我們不會發送那個。” 然後我們發送它。“哦，不，我們不會發射himars ，”中程火箭系統。我們派了他們。“哦，不，我們不會派坦克。” 嗯，是的，我們正在派坦克。因此，由於擔心普京會以升級的方式站在他一邊做些什麼，因此出現了一種勉強的、逐漸升級的局面。所以我們已經付出了足夠的努力，這樣烏克蘭就不會輸，這樣他們就可以在戰場上多推進一點，收復更多的領土，並處於一個更好的談判地點。

這是勝利的更好定義。烏克蘭人起來反抗他們的國內暴君。為什麼？因為他們想加入歐洲。這與他們現在的目標相同。這就是勝利的定義：烏克蘭加入歐盟。如果烏克蘭收復了所有領土並且沒有加入歐盟，那是勝利嗎？相反：如果烏克蘭在戰場上盡可能多地收復其領土，雖然不是全部，但可能會加入歐盟——這是否就是勝利的定義？當然會。

你說，但是烏克蘭領導人和烏克蘭人民會接受他們在歐盟的情況，但頓巴斯和克里米亞仍在俄羅斯手中嗎？

好吧，你接受或不接受——這意味著你會繼續戰鬥。而且，如果你繼續戰鬥，你的國家、你的人民將繼續死亡，你的基礎設施將繼續遭到破壞。你的學校、你的醫院、你的文物遭到轟炸或被盜。你的孩子被當作孤兒帶走。這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我知道他們想要收回所有這些領土。但是試想一下，他們不可能在戰場上把所有的領土都奪回來。然後怎樣呢？我們現在正處於一場消耗戰中，而在消耗戰中只有一種取勝之道。你提高了你的武器生產，你摧毀了​​敵人的武器生產——不是敵人在戰場上的武器，而是敵人補給和生產更多武器的能力。你必須在消耗戰中超過產量，

歷史上有什麼例子嗎？

曾經打過的每一場戰爭。主要戰爭有兩種演變方式。它們都是以機動戰開始的，因為有人發動了攻擊。一開始動靜很大，後來遇到阻力，攻勢難以維持，攻勢就停滯了，對方的阻力就加大了。然後發生的事情是你從根本上擴大你的武器工業基礎。這就是美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所做的，這就是我們贏得戰爭的方式。

想想看：我們根本沒有提高工業生產。在高峰期，烏克蘭人每月發射——消耗——超過九萬發砲彈。美國每月生產一萬五千枚砲彈。加上我們所有的盟友，所有支持烏克蘭的人，你再得到一萬五千人，這是最高估計數。所以你可以做三萬個砲彈，一個月花九萬。我們沒有加倉。我們只是在減少庫存。你知道嗎？我們快用完了。

俄羅斯用完了嗎？

我們會在一秒鐘內解決這個問題。但是我們在台灣方面處於困境，而且我們在向台灣供應美國和盟軍軍事裝備的合同訂單方面已經落後了四年。[Mark] Milley 將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上帝保佑他，他在五角大樓，在所有重要人物坐的那個大 E 環上，他轉過頭，因為他的所有東西都在運轉出了門。我們存貨中的所有東西都在出門，就在他的辦公桌前。它不會去台灣，這是我們想要發送的地方。因此，我們和我們的盟友將不得不從根本上提高產量，以打一場消耗戰。

而且，與此同時，制裁本應摧毀俄羅斯生產武器的能力，但這並沒有發生。在製裁下，俄羅斯每月可以生產大約 60 枚導彈。所以這是針對烏克蘭民用住宅和基礎設施、他們的能源基礎設施、他們的供水設施的兩道可怕的砲火——每月 60 枚導彈。這不包括他們從非洲回購的之前出售的東西。他們試圖在與朝鮮或伊朗的交易中得到什麼。蘇聯軍火庫，有史以來最大的軍火庫——很多都在腐爛，但不是全部都在腐爛。一些生產仍在進行中，雖然沒有俄羅斯想要的那麼多，但足以實施“我不能，沒人能擁有”的戰略。

如果你在一場消耗戰中，你必須轟炸對方的生產設施。你必須阻止對方在戰場上補給的能力。你必須像我們在之前直接參與的戰爭中所做的那樣提高你的產量，但我們還沒有這樣做。那麼告訴我：左手綁在背後，右手綁在背後，怎麼打消耗戰？烏克蘭人很棒。看到他們在做什麼真是太鼓舞人心了。但是，如果我們收回每一寸領土——而我們離那還差得很遠——我們仍然需要一個加入歐盟的程序。烏克蘭將需要一個非軍事區，無論它收回多少領土，包括如果它以某種方式收回克里米亞。問題是，明年，後年，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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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華盛頓郵報》 採訪了烏克蘭情報部門非常年輕的負責人【基里洛·布達諾夫】。我從面試中得到了什麼？兩件事情。第一：樂觀情緒，不僅包括在戰場上表現出色，而且包括在明年內重返克里米亞。第二，他非常自信地說弗拉基米爾·普京病得很重。我懷疑有關普京健康狀況不佳的謠言——其來源——來自烏克蘭情報部門。你能解決這兩點嗎？

當然，我們完全理解烏克蘭情報部門必須持樂觀態度。他不會在《華盛頓郵報》 上說，“我們拿下克里米亞的機會幾乎為零。在未來一年左右的時間裡，我們將再有十萬人傷亡。即使坦克在五月或四月下旬到達。” 他不能說那樣的話。

有沒有證據表明普京的健康狀況實際上很差？

中央情報局局長威廉伯恩斯公開宣布，沒有證據表明普京生病。再一次，我們希望 它是真的，因為我們想要一條通往烏克蘭勝利的捷徑。問題是，我們必須生活在我們所擁有的環境中。如果你看看朝鮮與韓國的結果，這是一個糟糕的結果。同時，這一結果使韓國能夠在美國的安全保障和保護下蓬勃發展。而且，如果有一個烏克蘭，無論它有多少——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九十——它都可以作為歐盟的成員繁榮發展，並且可以有某種類型的安全保障——無論是完全的北約 加入，無論是與美國的雙邊關係，還是包括美國、波蘭、波羅的海國家和斯堪的納維亞國家在內的多邊關係，都可能是戰爭的勝利。

現在，如果烏克蘭能夠在領土、賠償和戰爭罪行法庭的每一寸土地上取得宣稱的勝利，它仍然必須進入西方以鞏固這些成果。它仍然需要安全保證。所以我們正在爭論一些對烏克蘭人來說非常重要的問題，因為對他們犯下的暴行。與此同時，考慮到這種情況，可能並不是勝利的定義能讓烏克蘭在更合理的時間內以更少的人員傷亡取得更好的成績。

西方的耐心和西方的供給並不是各種因素都給定的。各種歐洲因素。現在你有一個共和黨國會，它不太可能像民主黨那樣同意烏克蘭的要求。我對嗎？

我不擔心這裡的決心。我在這個過程的早期得出了這個等式，即：烏克蘭的勇氣加上俄羅斯的暴行等於西方的團結和決心。它舉行了。因為烏克蘭的英勇精神仍在繼續——它繼續激勵著整個世界，而不僅僅是他們自己在國內的戰爭努力。俄羅斯的暴行仍在繼續，因為這就是這場戰爭。這是一種暴行。這更像是謀殺而不是戰爭。所以我對西方聯盟抱有好感。我的問題是物質的 。我沒有大規模的軍工聯合體可以無限期地繼續下去。我自己的股票正在下跌。我不提供我的其他盟友，包括台灣。我這裡有一個機會成本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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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等一下。俄羅斯也有同樣的問題，只是面貌不同。它已經證明，其軍隊——在組織、供應和戰略層面上——與它宣傳的完全不同。我們有所謂的瓦格納集團，由葉夫根尼·普里戈任 (Yevgeny Prigozhin) 領導，從一所監獄到另一所監獄，劫持了數千名服刑人員，並在幾天內將他們扔到烏克蘭戰場上。

他自己也是前科犯！

前廚師和前罪犯。但這對俄羅斯軍隊意味著什麼呢？它也正在很快耗盡，不是嗎？或者你只是說，就人口和規模而言，俄羅斯的優勢很明顯？

俄羅斯要大得多；它有更多的人。此外，俄羅斯領導層並不真正關心其人民。如果俄羅斯領導層將兩萬名未經訓練的新兵扔進絞肉機，其中四分之三死去，他們會怎麼做？他們星期天去教堂祈求上帝的寬恕嗎？他們只是再做一次。人們談論斯大林和蘇聯人民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做出的巨大犧牲，損失了 2700 萬人。他們是被奴役的集體農民。他還有數以百萬計的人。他把它們扔進絞肉機裡，它們就死了。然後他又往絞肉機里扔了更多！

在這方面，斯大林時代與普京時代不一樣嗎？自從有爭議的大規模徵兵以來，你在俄羅斯看到了你在斯大林時代不會看到的政治影響。

有點。你看到成千上萬的人反抗和逃離. 您還看到部署了數十萬。你知道，彭博社的 Leonid Bershidsky 是對的。他說我們關注那些抵制徵召和徵兵的人。我們不關注那些實際部署的人。俄羅斯領導層毫不費力地消耗其武器裝備並送其人民死亡。普京政權下的生命價值根本不存在。當你談到羅斯福不想在斯大林之前拿下柏林時，因為他不想犧牲人的生命——然後人們抱怨他無論如何都應該這樣做？民主國家不會打故意絞肉機的戰爭，只是為了把他們的人民扔掉。消耗戰是我們對烏克蘭人的要求。他們在戰鬥。我們沒有進行任何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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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等一下。俄羅斯也有同樣的問題，只是面貌不同。它已經證明，其軍隊——在組織、供應和戰略層面上——與它宣傳的完全不同。我們有所謂的瓦格納集團，由葉夫根尼·普里戈任 (Yevgeny Prigozhin) 領導，從一所監獄到另一所監獄，劫持了數千名服刑人員，並在幾天內將他們扔到烏克蘭戰場上。

他自己也是前科犯！

前廚師和前罪犯。但這對俄羅斯軍隊意味著什麼呢？它也正在很快耗盡，不是嗎？或者你只是說，就人口和規模而言，俄羅斯的優勢很明顯？

俄羅斯要大得多；它有更多的人。此外，俄羅斯領導層並不真正關心其人民。如果俄羅斯領導層將兩萬名未經訓練的新兵扔進絞肉機，其中四分之三死去，他們會怎麼做？他們星期天去教堂祈求上帝的寬恕嗎？他們只是再做一次。人們談論斯大林和蘇聯人民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做出的巨大犧牲，損失了 2700 萬人。他們是被奴役的集體農民。他還有數以百萬計的人。他把它們扔進絞肉機裡，它們就死了。然後他又往絞肉機里扔了更多！

在這方面，斯大林時代與普京時代不一樣嗎？自從有爭議的大規模徵兵以來，你在俄羅斯看到了你在斯大林時代不會看到的政治影響。

有點。你看到成千上萬的人反抗和逃離. 您還看到部署了數十萬。你知道，彭博社的 Leonid Bershidsky 是對的。他說我們關注那些抵制徵召和徵兵的人。我們不關注那些實際部署的人。俄羅斯領導層毫不費力地消耗其武器裝備並送其人民死亡。普京政權下的生命價值根本不存在。當你談到羅斯福不想在斯大林之前拿下柏林時，因為他不想犧牲人的生命——然後人們抱怨他無論如何都應該這樣做？民主國家不會打故意絞肉機的戰爭，只是為了把他們的人民扔掉。消耗戰是我們對烏克蘭人的要求。他們在戰鬥。我們沒有進行任何戰鬥。

這裡的大部分挑戰來自拜登總統和歐洲盟友決定北約 部隊與俄羅斯部隊之間不會直接接觸的事實。我們在協助烏克蘭人方面能走多遠一直存在上限。我們不希望與俄羅斯人或俄羅斯人使用普京擁有的一些我們都知道的能力的直接對抗升級——我們的擔憂是正確的。

人們說，“如果普京使用核武器，那將是不合理的。這會弄巧成拙。作為報復，他只會自我毀滅。” 答案是：從我們的角度來看，那肯定是非常愚蠢的。就像這場戰爭一樣。從我們的角度來看，發動這場戰爭看起來真的很愚蠢。

但他認為他可以拿下基輔，逮捕或殺死澤連斯基。那是計劃，這將是幾天或幾週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它並沒有那樣發展。關於使用核武器——西方政府和美國的代表向他明確表示了他可能會受到什麼樣的報復。

是的，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政策。我很高興那件事發生了。但這就是問題所在。他有能力。除了核武器，他還有很多能力。他可以用生化武器毒害基輔的供水系統。他可以在倫敦的供水系統中下毒，然後他可以否認是他的特工幹的。他可以切斷海底電纜，這樣我們就不能進行無線電廣播了。他可以炸毀向歐洲輸送天然氣或其他能源的基礎設施。他有潛水器，他有潛艇艦隊，他有特別行動人員可以直接潛入那些管道所在的海底。

是什麼束縛了他？

我們不知道。你告訴我。當某人具有這些能力時，您必須注意。你不能說，“哦，你知道，如果他那樣做，那就太瘋狂了。那將完全弄巧成拙。哪個白痴會這麼做？” 答案是：好的，但如果他這樣做了怎麼辦？

我們必須擔心升級。從一開始，我就支持以更快的速度向烏克蘭人提供更多的武器。但這並不是因為我對俄羅斯擁有的能力感到厭煩。

你為什麼贊成這樣做？

因為我認為烏克蘭人應該有機會嘗試在戰場上取勝，然後再進行您描述的那部分：每一方都必須坐下來做出不愉快的讓步，而您必須坐在兇手的代表對面，你必須做一筆交易，讓你的兇手拿走他偷來的一些東西——並在這個過程中殺死你的人。這是一個可怕的結果。但這可能不是最壞的結果。關鍵是，如果你加入歐盟，它會平衡你必須做出的讓步。

烏克蘭流亡者有多大——或者有多少烏克蘭人離開了？

我們不確切知道，但我們有數百萬。那就是你的未來。那是你們國家的未來。希望這是暫時的，他們可以讓他們回來，他們可以回到和平時期的國家。他們可以繁榮昌盛，他們可以擁有自己的事業，他們可以展示自己的能力——不僅僅是在戰場上，就像他們的長輩現在所做的那樣，我們從烏克蘭人身上看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聰明才智——而是他們可以做到這一點，並且建立民間公司。那麼你有一個重建問題。即使你贏了，你也會崩潰。你必須進行重建。你知道我們在談論什麼樣的數字嗎？三千五百億美元是被拋來拋去的數字之一。

如果今天的事情結束了？

是的。誰知道實際數字是多少？戰前烏克蘭的國內生產總值是多少？大約一千八百億美元。所以你說的是雙倍的 GDP，在重建基金中，必須以某種方式進入那個國家，而不是消失，不消失。covid 發生了什麼資金在我們國家？我們仍在努力尋找其中的一些。數十億消失了。所以你說的是他們戰前 GDP 的兩倍 所以為此你需要運作良好的機構，而不是戰時抵抗機構。你需要一個公務員。你需要一個獨立的司法機構。你需要很多東西——一個銀行系統——來管理這種類型的重建，並誠實、公平、巧妙地進行。現在，這些重建資金根本不可能用好，因為他們沒有那些正常運作的機構。他們在打仗。如你所知，他們在戰爭開始前沒有這樣的運作機構。

有趣的是，澤倫斯基最近在戰爭期間以腐敗指控開除了一些高級官員。

他有什麼選擇？一部分是真實的，一部分是表演。他是戰時情況下令人難以置信的領導者，我們欠他很多。我們欠他的是西方的複興——西方的重新發現——在製度上，而不是地理上，包括我們的亞洲夥伴日本和澳大利亞。

我們所處的情況是，我們越早以某種形式重建烏克蘭，我們就不會失去一代在波蘭長大到 18 歲的孩子——我們希望讓這些孩子回來。我們想建立一個韓國式的烏克蘭，它是歐盟的一部分，在非軍事區後面，那裡有停戰協議，而不是和解協議；在沒有法律承認任何俄羅斯吞併的地方，除非有某種更大的討價還價，和平解決；俄羅斯人也做出重大讓步，並朝著實際的安全保證邁進，而不是討論和承諾安全保證。我們需要以一種讓烏克蘭有機會成為他們想成為的、應該成為的、並且在我們的支持下可以成為的國家的方式走到這一步。

對他們來說，現在拿到坦克，看看他們是否能發動進攻是一回事，很可能在夏天——或者，至少，阻止俄羅斯的進攻，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這場進攻正在進行中，在東部烏克蘭。俄羅斯正在醞釀進攻，數十萬應徵入伍者中的一些人被帶進來了。所以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明白這是加入歐盟、重建、讓人們回家生活——以某種形式結束敵對行動——建立一個烏克蘭，和平時期的烏克蘭，在某種版本的烏克蘭領土上，不承認其餘領土不再是烏克蘭領土，即使他們不控制它？

讓我們記住分裂的柏林、東德和西德。你經歷了那個。沒有人認為會發生這種情況，但這是正確的做法：建立一個成功的西德，在北約的安全 保障下融入歐洲。您可以將其視為幾十年的承諾，但也是成功的。你可以把朝鮮半島看成更糟的情況，因為它仍然分裂。

人們談論冷戰結束了。它有點像——除了它不是的地方。所以這個結果是次優的。更好的結果是俄羅斯看起來像法國。也就是說，它是一個正規的大國，按法治和國際準則行事，以自己的文化為榮，擁有龐大的軍隊但不威脅鄰國，希望在該地區和平生活它在其中。那將是一個很好的結果。讓我們希望俄羅斯人民和他們的鄰國都能看到這樣的結果。但是，在我們看到那個結果之前，我們要做什麼？

假設烏克蘭收回了它的一些領土——也許是在今年春天和夏天。然後，兩年後，俄羅斯又進行了一次準備，以應對可能發生的其他事情。我們如何防止敵對行動無限期地持續下去？考慮到我們在武器生產方面的工業基礎，我不確定他們能做到這一點。我們還有其他優先事項——作為一個國家，我們應該這樣做——我們希望在這些方面花費納稅人的資金和資源，並建立和做很多你的員工作家一直在你的雜誌上寫的東西。所以我支持烏克蘭獲勝。我反對俄羅斯的勝利。但我是在我們生活的環境中定義烏克蘭的勝利。

假設有這樣一個解決方案。俄羅斯將何去何從？普京政權將何去何從？

斯洛博丹·米洛舍維奇——你會記得他是塞爾維亞的前錫罐獨裁者——在被踢出局之前輸掉了四場戰爭。四戰。因此，如果普京政權無法實現其最大的戰爭目標，它可能會經歷一些國內動盪。也許他活下來了——他還能活一段時間。俄羅斯的實力進一步下降。他們作為能源超級大國的地位下降。如果中國人接受俄羅斯作為小伙伴，他們在宏偉的中國歐亞大陸中作為小伙伴的地位就會變得更加依賴。俄羅斯不斷流失的人力資本。整個新經濟逃離了俄羅斯。

所有的 IT 人，都叫ITshniki。

他們都走了。

在幾萬，幾十萬。

他們在那裡沒有未來。烏克蘭人還在那裡。他們是管理國防部社交媒體方面的傑出人士。他們是重新裝配這些無人機的人——商業無人機，以九十九美元的價格從貨架上買下來，他們在上面安裝了一個彈射器和一枚手榴彈。那些 20 多歲的烏克蘭人——在某些情況下是十幾歲的年輕人——仍然在烏克蘭，他們中的許多人。他們站在他們國家的一邊。俄羅斯至少暫時失去了這些人，但可能會持續一代人或更長時間。

你在俄羅斯看到的那種國際化的都市生活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因此，我們有一個俄羅斯，它看起來越來越像普京政權作為一個社會，而不僅僅是一個潛在的政權。我們有俄羅斯排外的強硬右翼的所有垃圾，他們抱怨戰爭沒有正確進行，想要用核武器攻擊烏克蘭，用核武器攻擊西方，因為他們繼續在社交媒體上表達極端主義，不幸的是，社交媒體助長和鼓勵了這些極端主義。這就是我們已經擁有的俄羅斯。俄羅斯已經徹底改變了。戰爭在各個方面都具有變革性。

這場戰爭只是——太痛苦了。我的一生都在寫關於斯大林的文章，我會全神貫注於此。但後來我放下了，我有孩子可以擁抱，我有一個愛我的妻子，我有可以在課堂上大談特談的學生。現在我放下了斯大林的東西——然後我又得到了斯大林的東西。在現實世界。實時。所以很痛。這整件事很傷人。世界的這一部分沒有任何緩解。:diamonds:

紐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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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定義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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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此说法，乌克兰通过割地，换取欧盟甚至北约的资格，得到安全保障，从此彻底“脱亚入欧”，欧洲就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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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比繼續無謂死人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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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遗憾的是，在普京哪里，尽管上半场他失败了，在现实中他依然要谋求俄罗斯的利益最大化。乌克兰是欧洲门户，绝不能成为欧洲防范俄罗斯的“看门人”，没有乌克兰，俄罗斯就永远不再是一个横跨欧亚的大国了，他只能变成一个亚洲国家。所以必须用乌东和克里米亚牵制住乌克兰，而不使其如愿入“欧”，并保留自己在世界性舞台的话语权。

世界的利益不是普京的首选，要用更多的其他国家的“代价”来实现他的目标。所以，既然中国的12条（这12条满足普京的上述要求）对方不接受，那就继续死人，一直死到对方接受为止。

此情此景，与70年前的朝鲜何其相似。中美领导人未尝不觉得普京的方案（中国的12条）也是最终的可行方案。但是要让各方接受现实，只能继续死人，现实政治就是一台永动的“绞肉机”。只是看轮到谁倒霉罢了……

美好的世界，只存在于善良的人以及理想主义者的脑海中，人类这个品种，TMD只配被AI统治，在这之前，这样的“丑恶”只会一直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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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爺 如六度与亚马逊有协议，给您推荐一下这本书，我听过了，如果六度读书可以放一放，对大家了解乌克兰问题的历史由来以及它对俄罗斯的重要性，十分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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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歐應該不是俄羅斯人在乎的，普京當局多次表示過不反對烏克蘭加入歐盟。

如果各方都面對現實，要解决的就是上面作者說的"如何定義烏克蘭的勝利，在我們的生活環境中”。

本來按照歐盟標準，烏克蘭要加入歐盟，不知何年何月。所以作者認為這個够份量來"平衡（補償）必須作出的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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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双方胜利:v:，在各自的语境中，除非一方崩溃。乌克兰入欧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乌东四州和克里米亚妥善解决的可能性不知还存不存在，这里从此成为新的“欧洲火药桶”的可能性要更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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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介紹給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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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總是有洞見的人，尤其可以發表出來。這正是雖然不少人在胡搞，美國依舊很了不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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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度聊天区创世记录到2023年3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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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谈判结束，一战 二战 鸦片战争 甲午战争哪次不是谈判结束的，但是谈判的结果是由战场的形式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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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以能够有自由的环境去展现与展开自己的想象力，对富有洞见的人来说，远远超过多挣点钱。因此我觉得除了市场，金钱之外，能够夺下科技制高点的竞争，最主要的还是在科学研究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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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每个人的追求是不一样的。

可以让 @Lili 讲一下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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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讲得比我好:rofl::rofl:我要去做好吃的了: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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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专业的呀。我只会瞎讲，怕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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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博的提议非常好:+1:。这虽然不是什么太高深的理论，却十分适合展开一下，并且每次对它的重温，都会唤起理智的情绪。你应该讲一讲。我也邀请你来讲讲，给点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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